Monday, August 2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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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你还年轻;而如今忧伤与无知皆已长大。这一年,我的躯体仍可爆发无尽的能量,却膜拜你在长街上那惊天一立!每年此时的定期作业,终于赶在午夜前完成。路跑16.4公里,一小时三十分完成。紧接划船机6400米,28分钟完成,紧接6分40秒尽可能多的跳绳双摇,完成330个。这个wod我取名sleepless night, 以纪念26年前今夜长街上那些鲜活年轻的生命!
转经路上的人啊
苦造着此生的功德
一路磕长头的行僧
震撼每一过客的灵魂
那位蹒跚前行的长者
期待着苍天的接纳
一次又一次的环绕
再无归故的思念
不再有大喜大悲的激荡
也无视饥累寒暑的相随
转经路上的人啊
魂已留在垭口飘扬
雪飘雪融的季节
从未化解那份虔诚
漫长流淌的岁月
永存着经幡的鲜艳
2015年6月13-20日,继2007年之后第二次完成梅里外转经,徒步200余公里,海拔累计爬升9600米,是为记!
Monday, March 23, 2015
这几年微信上的点滴文字
年复一年,上个周末又是一年上马。
四年五次上马,从菜鸟赛的430到今年的327,
上个周末再次参加了一年一度的临海百公里越野活动。
自今年夏天以来,一直在贯彻crossfit+
去年的比赛是三人同行组队,在山地赛段相互提携照料,
这次比赛的路标,特别是夜晚山路的反光标志比去年周到了很多,
每年参加几个超长距离的越野跑比赛,新的路线可以满足好奇心,
“越啃越带劲的骨头” 在这么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
这是一部上了年纪的资深文艺狗男女才能看懂的电影,
虽然很文艺,里面那一家子其实都算是狠角色。
年纪大了难免话有点多,难得看了这么部不算烂片的国产文艺片,
今天是个好日子,无论如何要憋个大招。
肉体一年年衰老到底谁速度快点。自由的在山间奔跑,
Friday, March 20, 2015
这次又上路了。早8点时分从茨中村口的澜沧江大桥出发,海拔1800m。今天的路线其实很简单,就是一路向上爬升2000米至云岭山脉的主山脊,然后在山 脊走半个小时就到牛棚扎营了。出发伊始,海拔不高,队伍体力和精神状态都不错,一路说说笑笑,经过半山腰的上茨中村和几个牧场,还捎带了几个苹果,蹭了一 些萝卜和玉米。在如此轻松的气氛下,速度依然不慢。重装3个小时爬升了900米,如果按这样的状态的话很早就能到营地了。
3000米以上,开始进入原始森林。这时唐杰开始一直拉在最后面,时不时队伍要停下等他上来,等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在一次等待的过程中,他慢悠悠往上 爬,忽然摔倒在地。我和jason下去看他,说是大腿抽筋了,暂时无法站立走路。我和jason先试了下按摩和止痛油,见效不大。休息了一会儿时间,我们 两个商量让jason陪着他慢慢走,我先带其他人去营地安顿好再回来接。当时我以为唐杰因为缺乏锻炼的缘故导致大腿抽筋,身体并无大碍。于是仍旧一路向 上,5点左右上到山脊,海拔3800。当时是我和小妖还有阿那布大哥三个人。山脊处有个简易牛棚,水源不是很干净,沿着山脊再走段路才能到当天的扎营点。 我们在这里等了20多分钟,红星上来说是唐杰不行了,一步都没法挪了,看来我们还得下去。爬了这么高还要下去,乍一听确实蛮奔溃的。唐杰现在的状况又不明 确,一步都走不了,即便现在送下山去也是不可行的。而如果下去在森林里扎营,却无水源。想了半天,我决定就地尽可能多的取水,4个人将用不着的东西暂存牛 棚,然后下去找他们两个,哪找到就在哪扎营。
于是我们四人取了水往下走,往下海拔100米处有个稍平整的地方可以宿营搭帐篷,我放下大包去接唐杰。不多时就看到他踉踉跄跄的空身往上走,突然就倒在路 边狂吐,这不是高反的迹象吗?我这时才意识到他可能是上升过程中休息的时候衣服穿得少,风吹得着凉后感冒引发的高反症状。扶着唐杰走到营地,他一天的食物 摄入估计全浪费在路上了。不多时jason也跟了上来,他在中甸到茨中的途中也是感冒未愈,一路昏昏沉沉,今天开始爬山了倒忽然痊愈了。
好容易三个人和唐杰蹭到了营地,我立马开锅烧水,包里有大袋的酸辣汤料,喝了发汗对感冒有不错的疗效。同时和两位向导商量好,如果唐杰第二天仍是这样的状 况的话就由一人负责把他送到下面的村子,其他人继续赶路。一飞在乐购买的汤料确实神奇,一锅下去唐杰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于是向导负责生火做饭,我搭完帐篷 继续煮汤料煮咖啡。随着唐杰的精神越来越好,大家的心也放下来了,随后的小清新段子不断,重口味的领队失落不已。
送个TVB体应个景吧:
爬山这件事呢,最要紧是开心,能不能走完,是不能强求的。摊上高反这档子事,大家都不想的。唐杰啊,以后话可以乱说,衣服可不能乱脱。多脱了件衣服就吐成这样,大家都很担心你呀,有没有考虑过大家的感受嘛。对不住,今天俺已经尽力了。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唐大哥呀,你感觉怎么样,我再去给你煮碗汤喝......
是夜唐杰早早休息,jason和小妖围着火堆聊老家的八卦,俺在帐篷里翻腾不已,念叨着折腾的第一天,快点过去吧。
3年没有上高原长线徒步了,虽然一直在城市里慢跑锻炼,对于山的渴望从未熄灭。所以自从徒步的机会得到家里的批准,甚是欣 喜期待,早早就订好了去程的机票。然后开始寻找可能同行的伙伴,却碰了一鼻子灰。索幸自己抱着一个人也要去走的心态,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以前结识的爬山老 骨头们,终于在出发前一天确定了同行了两个伙伴。带俺入门马拉松的清新型男教主jason同学与纵横江浙山区的新一代牲口代表唐杰。鉴于这次的队伍的组成 是3头牲口,且自己崇尚的徒步风格一向是小队、自主、快速、随性。所以决定重装徒步,自己背负所有装备,仅在出发地茨中村寻找当地的向导带路。
三 人在中甸汇合后,一起做班车至德钦,与事先约好的茨中天主教会吴会长碰头,与老爷子简单聊了下这条线路的情况。然后包车去茨中村入住老爷子家里,就是碧罗 徒步终点马帮必住的玫瑰红客栈。老爷子的大儿子,也是我和一飞三年前走碧罗时的向导张红星正好在家操持家务,故友重逢,相谈甚欢。当时客栈还有一队河南的 山友从迪麻洛穿过来,寒暄几句,是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来,俺正懵懵懂懂吃早饭,清新教主介绍河南队中有一女生欲与我们同行走此线路。俺 这才弄明白那位安静的坐在某位老大姐身边摆弄着手机的“貌似男孩子”是个姑娘,第一眼扫过还以为是那位老大姐带着自家儿子出来爬山的,小孩子正贪玩打游戏 呢。能造成这样的错觉,这位“小妖”姑娘如何形象可想而知。还是教主面子大,俺还真不敢驳他。了解后说是女孩子家也蛮能走的,毕竟这条线难度不大,三个大 男子+2个向导带个轻装的小女孩也应付得过来,也就答应了。于是这一天在茨中照例看了教堂,在茨中客栈张校长家里吃了中饭。红星也找到了对面上茨中村的阿 那布大叔作搭档一起带我们走这条线,两人要背自己的卧具和整个队伍的晚饭。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就等一早出发。
现在想来,和三个从未一起走 过的队友在高原徒步,实在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老朋友清新中年jason,却是徒步的新队友。一个略有耳闻的唐杰,还有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妖,来自 莫干山边上的杭州德清县,早早退学寻找死在路上感觉的理想小萝莉。这样的组合真不知会折腾出啥动静来。当时也没想太多,俺其实是个懒惰+心存侥幸的不在乎 主义者,你们爱谁谁了,哪这么多废话。
011年的杭州马拉松
开 赛前的一晚上还是小波折不断。这次是带着2岁多的闺女顺便来郊游的,想不到巨蟹座的恋家娃到了晚上9点多吵着要回家睡,哭闹了一个多小时,爸妈两个只得轮 着抱她哄睡觉。凌晨3点娃娃在懵懂中又吵着喝水,从此可怜的孩子他爸就没睡踏实过。5点半起床,死命要胃里塞了一袋面包,3根香蕉,一根士力架和一罐红 牛。吃饱喝足收拾停当,就一个人去黄龙体育场报到去了。
到了体育场,人虽然看着挺多,大多都是学校组织来跑个5km的小孩们,跑全程的人应该和去 年差不多,也就七八百的样子。一番乌烟瘴气的热身和领导讲话后,8点准时起跑。我这半年来一直采用低心律训练,慢跑心率不超过145/min,时速 10km。于是我同样按照这个节奏不紧不慢的踱着往前跑,不断被半程的,环湖跑的,甚至全程的选手超越。天气类似6,7月才应有的黄梅天,显得有点潮湿闷 热。很快绕了大半个西湖之后,全程的路线通往了梅家坞方向,一路缓缓的上坡路。这样的路线,最明显的反应就是心率开始升高,轻轻松松就破了150,于是不 得不放缓速度将心率降下来,结果就是不断被人超越。到了10km的标记处,我自己手计时是59分40秒,和自己平常的节奏差不多,但心率这时在150以 上,很难往下降了。这时,430的兔子后面跟着几个人也超过了我,看来自己这10km的速度还真是慢得有点过分了。
想想后面这30多公里,心率只 会越跑越快,仍旧保持这个速度也太寒蝉了,大把的体力还没怎么花呢。索性在11km处关了心率表,只知道计时就够了。想怎么跑就怎么跑,这个劳什子玩意还 真是个累赘。没了控制心率的压力,又赶上结束了上坡路段,下面很长的距离都是下坡,于是我一路兴奋的追赶着,到了20km时间应该是1小时58分。此时路 线离开了梅家坞,拐到了之江路的大直道。这时在能力胶的作用下我的状态达到了高峰,此后“超越”成了我整个后半程的主题。后来查成绩,在23km处的折返 点,我跑了2小时15份,排名应该是相当靠后的。剩下的路线,我一路撵着前面选手,经过时向他们加油鼓劲,看到路边有照相的就摆个pose,状态非常轻 松。第三个10km,我的用时应该是55分钟之内,当时的状态越跑越兴奋。很多在折返点处领先我2km的选手,这时已被我甩在身后了。
自己手计时 3个小时,我跑了31km,剩下的11km就得咬牙拼了。我的良好状态一直延续到35km处,这时天下起小雨,密密麻麻,路线来到了钱塘江堤上,大理石的 地面有点滑。咽下最后一根能量胶,补给站已经没有了矿物质饮料,只剩矿泉水了。管不了这么多了。虽然身体没了刚才打鸡血那种亢奋,但没痛没抽筋,一切状态 良好。到了这个距离,能超越的人也越来越少,每100米稀稀拉拉的都没几个人了。于是我意兴索然的干掉这最后的几公里,距终点100处还能冲刺一把,成绩 4小时02分,是我跑马拉松以来最快的一次。
这次看来开始10km的龟速跟跑还是很有好处的,保证了我后半程有足够的体力不断超越,越跑越兴奋,看来下个月的上海马拉松也应该这样跑。至于何时可以破4小时大关,那就不必强求了。掌握了方法,具备了实力,迟早会出成绩的。
离 起点一公里处就交通管制了,下来步行顺便清空肚子的存货,预见起点的移动厕所早就排起长龙,根本指望不上。这个外滩实在人太多了,时间已经过了7点,根本 找不到土人的大旗。于是没有了传说中的adiT恤,没有了土人俱乐部的小布条,直接找到存包车换衣。整顿停当后不断在人流中往前挤一点,想离起跑线更近 些。去年的南京路起跑点非常窄,磨蹭了14分钟才过起跑线。这次又晚了,发令枪响后踱到起跑线花了8分多钟。不过挤在人群中倒是不错的取暖方法,尽管短衣 襟小打扮也没怎么觉得冷。
开跑后照例是慢慢的控制心率和步频,不过这次心率带不知出啥毛病没反应了,干脆把它关了按照自己舒服的节奏跑。3km后 上了南浦大桥绕圈,人还是太挤了。那就慢慢踱吧,反正咱不赶时间。下个桥,前10km应该跑了57分钟多,于是稍微加了点速。这时一路都在世博园区里跑, 从来没有来过,也没觉得这地方有啥出彩。到了半程和全程分流的地方顿时觉得空间舒服许多,21km处时间是1小时56,看来按照这个节奏400的目标没啥 困难。
一路跑来都没遇见熟人,也没见到土人的所谓补给点,主场的感觉荡然无存。跑往22km处某个折返点的途中,发现庆庆雄赳赳气昂昂的过来,尼玛至少超了我2km了,本来我一直以为他会在我身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下俺受了点小刺激,不知啥时候才能指望超上他。
前面这20多km,看到了形形色色的跑者,印象最深是两个。一哥们抗着约莫30斤重的原木在跑,真不知丫的这种行为艺术想证明啥表达啥。另一姑娘例假来了整个后背下半身血渍啦呼的没法看,俺瞅着一激灵赶紧飞速超过去。跑步本来是快乐的,这幅样子估计身体没法快乐起来吧。
很 快我也过了22km处那座桥的折返点,这时满脑子就想啥时候能赶上庆庆,一路在渴劲辨认他的背影。期间不断有跑友跟着我的节奏跑了几段,交流下来目标都是 400。我告诉他们不用太快,这个速度肯定可以完成目标,他们担心35km后的掉速,果然几个人没跟到1km就被撇在身后了。30km处发现庆庆的女友 qiuqiu在路边,问了下庆庆过去多久了:5分钟。丫的速度真心快,还有12km能追得上吗?再往下跑就是去年高架下的老路了。想想去年在这条路上的落 魄,老子今年再来终于扬眉吐气了。从10km起开始一路超越,现在为了撵庆庆这个冤家仍然没法轻松起来呀。终于,终于在35km的标志牌处看到个熟悉的背 影慢慢走着在有家川菜的补给处拿了根香蕉,终于被我撵上了。拿了他分给我的半根香蕉,继续一路往前冲,现在的目标已经调整到350了。最后这几公里,印象 中超越我的只有那个日本女孩,身材特别娇小,步频飞快,一路上超了好几个如此体型打扮的日本女孩,最后的2km我竟然被其中一个反超了。40km处遇到了 土人俱乐部的呆头呆脑,终于遇见第二个熟人了,感情都比我挤在前面。叫了声加油继续一路绝尘而去,熬过最后的2km,终点的计时牌是3小时55,净成绩是 3小时47分,350的目标终于一举拿下。
这次为了追庆庆,一路埋头跑步,没来得及摆pose要镜头,估计一张照片都没留下来。下个月的厦门马拉松,看来可以尝试下345的目标了。
吃:一个人从上海飞到厦门,晚8点下了飞机直奔体育场拿装备。然后出来就地找了个小卖部买了一堆吃的。面包士力架巧克力香蕉若干,晚上吃好早上醒来继续吃,直到开跑时胃里充盈的感觉荡漾着久久不愿散去。
睡:虽然睡了6个多小时,但质量不错。一早起来吃完穿戴整齐收拾停当提着大包去退房,看来单飞如果足够自律的话,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睡眠可以保证。
拉: 这次关于“拉”的恶心故事足够大书特书一番。5点多起就开始吃,就是为了能有足够的时间让肠胃蠕动在出门前排泄掉。结果尝试了N次都未尝所愿。只好先寄存 在五脏庙里步行去会展中心的起点。这一路步行大概有2km左右,走到会展中心附近的一个加油站,寻思着貌似有点感觉了。起点的移动厕所是不要想了,好几万 人的赛事规模足以拉出数条需要排忧解难的方便长龙。于是便往加油站的厕所寻去。好家伙,此地也已门庭若市,排队排了好几十号。三个坑位满眼黄白之物,余味 塞屋,勉强点了根烟都阻止不了。此时开始怀念起前2个月的杭马,毕竟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呀。恶心了好半天终于轮上机会出清存货,一溜烟离开这五谷轮回之 地。
压力:有了上次347这道坎,还真成了块心病,这次的前半程果然没hold住。过程就是这样的。起跑的位置不错,才一分半钟就过了起跑线。不 过这赛道上人也太多了,磨叽来磨叽去,7分钟才跑了1km,果然是号称2万人跑全程的“最高规格"赛事。不紧不慢的跟着人流踱了2km,发现这样下去实在 不是办法,都快20分钟了,于是开始提速,从此就离猪的生活标准愈行愈远。
前面这几公里的麻烦是憋尿,憋了40分钟hold不住找个僻静地就地解 决,事后果然一路轻松,有点小忘形了。上马的前半程跑了1小时56,这次的前22km竟然飙到1小时58,实在有点过分了。但依据前两个月的两次马拉松经 验,强大而虚伪的心理暗示一直欺骗我后半程会更快,竟然让我察觉不到自己何时开始掉速了。应该是27km处上演武大桥之前吧
后面的20km,果然 是最累的20km。不断的掉速,不断的被人超越,全没有前两次后半程的意气风发。又有了第一次跑全马油尽灯枯的感觉,往嘴里灌了一条能量胶,顿时如没油的 车加油一样有了精神。最后500米挺起精神冲刺,好歹在计时表达到4小时之前冲过了终点。虽然战术很失败,却仍然突破了400的门槛,自信心有点小膨胀。
下一个赛事一定要好好的重新来过,新的目标隐隐浮现!
比赛的当天,昨夜刚下过雨,起跑时天阴沉着还飘着雨丝,恰是非常适合跑步的绝佳天气。一开始俺和阿呆随着人流不紧不慢的跑着,2km后开始爬莽山,天气也 开始放晴。这是一条仅容一人走的土路,和江南的大部分山径没啥区别。由于路窄人多,根本没法跑。大家就像春游一样一步一步向上挪,比平常的户外俱乐部活动 快不了多少。前面还有人在湿滑之处大声提醒后面的人注意,真是“谢谢领队和向导”了。这样的速度和强度,等到了山顶体力也没消耗多少,时间却差不多快过去 1个小时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算是完成一个热身吧。山顶往下就是水泥路面的下坡,这时阿呆大步流星向前赶,弃俺而去。他前三个月的跑量应该是我的2倍, 累积的实力增长强我太多,所以我并不打算勉强跟下去。继续按着自己的心率节奏怎么舒服怎么跑,搭讪到一个同样来自上海的跑友号码5204,穿着麦乐的赤足 跑鞋,平地的节奏正好和我差不多。
跑过天池,又开始了一条仅容一人可走的陡下坡。这样的路要是前人不让,你没法快跑,慢了又容易滑倒,也是挺纠结的一件事。有时候最前面一人慢慢颠着,后面 跟了5,6个没法超,也不好意思让人让出路来,就这么一串螃蟹似的颠了20多分钟,最后终于在稍宽的地方嗖嗖超车扬长而去。
下了坡,又开始一段漫长的土路和石子路。这是的太阳已经初显淫威,才跑了10多公里的距离,有人已经开始跑走相结合了。我继续慢悠悠的小步跑着,la sportive的越野跑鞋还是很给力,良好的稳定性让我对这样的石块和石子路面一点都不怵。赛道的前20km,需要翻三座山,仅在10km和20km处 设有补给点,所以一路跑过来经常听到跑友们抱怨缺水,不由得庆幸自己带了水袋可以自给自足。其实这样的山径对我而言非常的亲近熟悉,多年来的户外行山经验 使我无论在上山还是下山路上都有一种满足感,也超了不少人。中午时分到了塔林,大批缺水的选手在这里痛快的补充能量和水分。我的1.5L水袋竟也快告罄, 这一路需水量实在不小呀。
灌满水袋,又喝了点饮料,开始爬银山塔林的台阶了。这个时候100km的选手已经赶上来了,按时间来看应该都是前十名的高手。爬台阶其实是个很乏味的事, 顾不得看山下的风景,双手拉着栏杆往上挪,唯一的好处是山风驱赶了阳光笼罩下的闷热。在离山顶不远的一个山口就是下山道,仍旧是狭窄的土路。这时候体力消 耗过半,最要提防因神经反应慢而崴脚或摔倒。所以我开始减速,同时主动为后面的选手让路,反正我不赶时间,不受伤完赛就行了。
终于到了赛道的中点望宝川村子,时间差不多花了4小时20分钟,看到已经有人退赛。俺三下五除二干掉了寄存包里的香蕉和红牛,本来还寄存了一双慢跑鞋,但 考虑到后面的路况并不清楚,还是没敢换鞋,就这样全程穿山地跑鞋干吧。望宝川之后的6公里也是翻座小山,差不多花了1小时。上海的5204哥们和我或前或 后的一路相随,上坡我超他,下坡或平路他又撵上来超过我。
过了30km里东水峪,身体开始有被抽空的感觉。正逢去渡假村方向的那个坑人的水泥道大坡,身边的人都开始走起来,坚持跑下去的心理防线轰然溃塌。头上的 大太阳,脚下的水泥路,沉重的身体,这时都成为我诅咒的对象。已经跑了6个小时了,这辈子还从未跑过这么长的时间呢。接下去的路,有山路上坡就超人,下坡 就小跑,平路跑走相继。当中由于100km和50km的路牌混在了一起,我一度在二坝的补给站认为只有3公里了,结果被告知还有5公里,心理受打击不小。
最后的5公里波澜不惊,没怎么超人也没被人超过,赛道显得异常的清净平和。一直快到坝底才听到远处的喧嚣传来,勉强加大步伐,同时控制心率。就这样跑过终点,7小时51分,与身后赶上来的跑友击掌庆祝,大家都嘟囔着这次简直太虐了,实在辛苦。
其实耐力跑就是这样的,平时的跑量与科学合理的训练是关键,过硬的实力才是理想成绩的保证。我希望自己的生活是五彩斑斓,酸甜苦辣,也许跑步只是其中的一 块拼图,一种调料。长久以来享受跑步的乐趣,只是缓解我对远方高原渴望的那份麻醉剂。我想这次比赛也让我喜欢上了越野跑,因为它同样给了我亲近大山的机 会。
Monday, December 29, 2014
hello, google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原创翻译歌词:Chinese Democracy (by Gun&Rose)
Guns N' Roses
It don't really matter
Your gonna find out for yourself
No it don't really matter (ooh)
You gonna leave this thing to somebody else
全tm的无所谓
自个的事碍着谁
整个一无所谓
你爱找谁是谁
If they were missionaries
Real time visionaries
Sittin' in a chinese stew
To view my disinfatuation
I know that I'm a classic case
Watch my disenchanted face
Blame it on the falun gong
They see the end and you can't hold on now
他们貌似传教士
白日做梦分不清现实
坐在热腾腾的中国酱缸里
看看我已经明白变得朴实
我拿自己很当回事
看看我这张清醒的脸
都是FLG造的事
他们玩完你丫落不着啥好事
Cause it would take a lot more hate than you
To end the fascination
Even with an iron fist
More than you've got to rule the nation
When all I've got is precious time
这样一来更加觉得你丫欠揍
不信邪了也不再把你当回事
拳头硬算个鸡巴
统治这个国家算个屁
时间长了照样整死你小样
It don't really matter
Guess I'll keep it to myself
Said it don't really matter
Each time I look around for somebody else
全tm的无所谓
自己的事就我自己明白
说啥全tm的无所谓
每次我环顾左右爱谁是谁
Cause it would take a lot more time than you
Have got for masturbation
Even with your iron fist
All they've got to rule the nation
When all we've got is precious time
More than you've got to fool the nation
But all I've got is precious time
这样一来不就多花点时间
也就比你飞机打得长一点
拳头硬算个鸡巴
统治这个国家算个屁
时间长了我们照样整死你
糊弄整个国家算个屁
时间长了照样整死你小样
It don't really matter
I guess you'll find out for yourself
No, it don't really matter
So you can hear it now from somebody else
全tm的无所谓
你自个的事自个明白
kao,全tm的无所谓
总有贱人会告诉你
You think you've got it all locked up inside
(it don't really matter)
And if you beat them enough they'll die
(it don't really matter)
It's like a walk in the park from a cell
(it don't really matter)
An' though your keeping your own kind in hell
(it don't really matter)
When your great wall rocks blame yourself
(it don't really matter)
While their arms reach up for your help
And you're out of time
你以为藏着掖着就不会有事
(全tm的无所谓)
你揍得太狠他们全玩完
(全tm的无所谓)
不就是监狱里放风换到公园里
(全tm的无所谓)
你小样还要坚守在地狱
(全tm的无所谓)
板砖能垒起长城同样能拍你
(全tm的无所谓)
当他们伸手求帮助
那时已经没你啥事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又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这是一条走溪谷的溯溪线路,由于事先得到的信息与实地情况差距太大,导致整个队伍缺乏装备与心理的准备。溯溪的三大必备要素“天气好,轻装不背重包,带绳索”我们竟然一个都不具备。战略上错得离谱,战术上靠运气和实力才幸免。那条线路,凭我们当时的条件,摔死几个人实在太正常了。最后竟然花了14个小时无一人伤残亡的平安走出来,实在只能归咎山神保佑了。下面是一个队友写的整条线路记录,我在户外的ID用的是liberalismplayer,简称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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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by 松松(杭州天空户外)
这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危险之旅.用九死一生都不够,但全队十五人最终安全抵达宿营地龙塘寺,一天走了14小时,其中4小时走的是夜路,这是山神给我们的恩赐.让我们永生难忘.
出发前,这条2005年10月底去过的线路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这次和蛋队一起去,没有对组队等作任何安排.皮皮说我感冒了还要去,我说没关系,只在后面跟跟,反正才7小时.只是当作秋游.心情很放松.
事实证明我是完全错了.走峡谷必备的三要素(天晴,轻装.带绳)后来一个也不具备了.童野在进峡谷后不久因为膝盖撞了一下,明显肿起,走了前面最好 走的1/3路程后退出了活动原路返回.把唯一的一根救命绳带走了.不久又开始下小雨,在我们路过上个月蛋包饭因水大路阻被迫露营的岩洞时,才上午10点 多.大家对蛋包饭的故居欣赏一番后心情轻松地继续上路了.....
井坑峡谷从都林山杨溪交汇口开始到龙塘山景区九龙瀑结束,全程约
离开“老蛋故居”时天已经开始下小雨了。我们进入了上次山神为我们开启过的中游井坑之门。顺着峡谷向上,石头越来越大。远远望去,一条飞瀑从天上下来。大 家好兴奋急急往前赶,那块大石壁异常干净,十分完整,象一张全景大幕挡在我们前面,瀑布从它的中间喷涌而出注入水潭激起阵阵水雾。
走在我前面的台州驴友青铜时代已经从左侧徒手攀到了岩壁中段开始显现出他超人的能力。青铜有点象我们认识的老赵,瘦瘦的中等身材老是挂着憨厚笑脸,话很 少,却能做出惊人的事来(这也有点象老赵,嘿嘿)。在后来的近10小时中,我脑子里老是出现一个词“骨灰级”。我大约知道在游戏中这个词代表最高级别,青 铜时代是多么远古朝代啊他就是户外运动中骨灰级的代表人物。没有他我们可能被山神留在井坑变骨灰了。
路在大瀑布的右侧,我试着走上次的老路,结果攀上去三四米就无处下脚了,只能退下来,再绕的高点。
我是这么认为:我过的去的地方大家就能过。我过不去的地方大部队就困难了,因为我在爱好户外运动的普通人群中的能力处于中等。并且我经常和大家在一起活动知道一般人的能力。
绕过一个山坡下到瀑布上游继续沿峡谷,前方又是一口井,井壁光滑只能侧绕,但环顾四周岩壁光而徒峭,看不出有路的样子,正在疑惑的时候看到右侧50度的岩壁上挂着一段树干。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这里不是有一根藤条吗?当时我们就是抓着藤条上去的。西风上去后去抓一个树桩,结果树桩连根拨起,西风连人带相机掉进水里,水已没顶但西风仍然双手高高举起相机,体现了一个色驴对器材的强烈感情。我曾把这段说给微微听,微微是满脸妒忌。。。
一段树干是靠一个支杈卡在岩壁上方的一颗大点的树身上。小树杈很细,先上去的青铜看护着这个着力点。我顺利的上去后跨到上游井口大石头上很惬意看着一个个 队员攀上岩壁,最后是老蛋,高大的身体加双人份的大包让这段小树杈再也承受不住15人的重压终于断了。台湾同胞连人带包掉到落差
快到上次结绳下岩壁的地方了。窄窄的峡谷两旁山崖象刀削一样抬头前方出现了二叠瀑,凭印象我们需要绕行左侧直立的长有树木的山崖,然后平移
我和黄山老赵一起爬过数次东黄山,他号称在山里半月不回家专采绝壁之上的石耳、专抓溪谷里的石鸡,山中的毒蛇是他的最爱,那次他跟我讲一把抓就能卖200 元一条毒蛇,仿佛在地上拣钱一样。但毕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到。亲眼所见的老赵很不情愿走峡谷跳石头,因为常年在潮湿的溪谷里讨生活,他的膝关节不太好 了。
还有就是清凉峰北坡银龙坞的章森旺那次搜救狂风怒海我和阿骨打被安排跟随章森旺直接溯溪攀登十八龙潭,那天晚上下雨,我和阿骨达背着大包去“救人”。看着 章大哥保护我们,身手敏捷穿行在绝壁之上,我无比感慨,站在悬岩上阿骨打发自内心地对我说:“松松,我们来错地方了”。阿骨打可是杭州少有的人物,他曾在 慕斯塔格峰海拔
这次老蛋的活动引来山神的孩子——青铜时代!
这时我已经从带路者变成了跟随者,青铜带着大家又攀回刚才我下来的山崖,我让所有五个女队员跟着青铜,我在后面保护,我身后是背大包的男队员。看着平时手 无搏鸡之力的女孩子奋力攀上垂直的山崖我才明白人的潜能原来会如此强大。看着一飞挂在悬崖上颤抖的身体,我轻轻地对她说“一飞现在只能靠自已了” 。
马上到了70度陡坡上,向下
这个70度
最后的四位LP、老蛋、面面、臭虫为什么下的这么慢?我下来的时候坡上浅表长着一簇簇的麦冬,左手边还有几截树桩和几根明显不能太能借力的小树条。我们前面10个人下过之后,坡上已经很滑大多数麦冬草被用力拽过后有点松动。着力点很难找了。
突然,听到很响的声音,象是滚石下落,一看原来是LP把自已的包扔了。包的速度越来越快,眨眼功夫已经腾空落入井潭里。哦!还好是包,大家长吁了一口气。 LP下来了,老蛋下来了,面面下来了,还剩一个臭虫贴在山崖上一动不动。臭虫是这次队员中体重最大的。之前他已经体力不支,和面面交换了比较小的背包。前 半程中只听到臭虫嘻嘻哈哈的说笑声,他是一个乐观的人。现在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响声,14个人静静地看着他停在半空中,动的极慢。
这次他动的很快,不好!好·!他失手了!!!大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要说臭虫了,我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他在加速下滑,菩萨啊!上帝啊!山神啊! 快来帮帮他!
“臭虫不要动!“老蛋对着他大喊,这时朔风爬上斜坡,慢慢接近臭虫,然后二人慢慢下来了。哇哇,大家热烈欢呼。我眼眶里充满泪水,感谢山神,青铜说下次再来要请山神。
前路还很漫长,这我有数的。当时我记得下了这个山崖以后又走了很久,这时大家已经很疲倦了,不断有人问我前面的路怎么样,我实在回答不出,照我上次的经 验,走这条峡谷只是消耗时间,并没有很大难度。但随着三年过去。这里的一切发生了很大变化,经验已经不起作用。正因为我有过经验,才使大家一步一步走进困 境。其实在户外有时候克服困难的每一步反而使自已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在户外运动中知难而退还是明智之举。我们经常说:山还在那里,我们可以再来!人类的 所谓挑战只是挑战自已,对自然而言人是太渺小了。
我们继续溯溪,前方峡谷中又见一条长而弯曲的激流奔腾而下,我打了一个激灵,又要绕了~~~,上了左侧的山崖,往前平移,前方报告此路不通,我和虎斑猫等 几人继续往上攀。希望找到翻越的路径。爬的越高,我和潭的落差越大,看着身下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5点了。我和虎斑猫说,我去找找有没有可以宿营的地方,我们可是没带帐蓬啊,我心里实在不想在这里过夜。“松松下来,青铜找你商 量”一飞在喊我,我心里升起了一线希望。青铜让我看了刚才报告说前方没路的地方,站在崖口往下看,落差约
“左脚往后移,再往后移,对对,右脚伸下来,再下来,下面有道坎,还有
我大声地重复说这些话,同时给为生存而战的顽强队员们鼓劲。我们又成功地跨过了这道难关。这是最后的难关了吗?但天更黑了。
峡谷里GPS信号时常中断,从有时收到的信号看,我们离龙塘山景区游步道终点九龙潭直线距离
老蛋上来轻声的问我还要多久。蛋队在考虑是否要找个地方过夜了。我说至少要2小时,其实这是一个太虚的数字,我自已也难以相信,在经过简单的问询后大家基 本一致希望继续赶路,微弱的灯光只能看到前方
在接近20度的水里雨里拔涉了12小时的队伍还在默默地蠕动。生的本能在这时把大家团结的如同一人。没有抱怨没有责备没有绝望,所有人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活着出去!!我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在这次活动报名时,我一直鼓动西风参加,他是2005年成功穿越四人中的一个。还有两个是小鱼儿和阿勇。他的体力超好,平衡能力很强。在碰到青铜前在我认 识的户外爱好者中还没有人能超过他。虽然起先报了名,可惜还是因为工作忙而无缘参加。如果西风在我身边我就能和他共同回忆以前的路迹,心理压力就会轻很 多。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我是唯一来过这里的人。走到这样悲壮我有责任我心里很内疚,这次出去后,一定要好好拍张集体照记住每一个人我要拥抱每一个 人,跟他们说,我们是患难与共的朋友,我衷心的感谢你们,特别是臭虫。。。。
我边走边想在前面第一个 “松松,我找到一条山路”后面的青铜在叫我。我立即往回走,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了溪谷。这条路和刚才绕走瀑布的小路明显不同,路底比较硬,路面比较宽,明 显有人在修整。大家踩上路基的那一刻都明白,我们走出了!只要走在这样的路上,不管它通向那里,一定是通向山外。这时已经是晚上8:00点了。
哦哦!!!大家一起欢呼,心情无比愉悦刚才的沉闷一扫而光。虽然很累前路也不知长短,但希望已经看得到摸得着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泡在水里了。我们活着走出来了!!!
“我们等待那一刻,等待着胜利的那一刻!!!”我心里响起了那段胜利者的歌声
山路沿着山体平缓地抬升,少有起伏,我们一直在山脊的北侧沿着等高线曲曲折折向西前进,岔路的选择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把目标定在龙塘山景区游步道终点九 龙瀑,只要踏上游步道就象到家一样了。夜幕中有点起雾,一直在下小雨,山路上长满了草,灯光照过去有些时候路就在悬崖边,我在前头特别小心。就担心一脚踏 空在胜利的号角吹响后被流弹击中。一飞在我身后踏空掉下路基,大米在我身后踏空掉下路基,山神始终在护送着我们,其实当年狂风怒海最后也就一脚踏空摔死 的。不过当时我没讲这个故事。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太专注了,薄雾飘过时,我看花了掉下路基二次,我对自已相当气愤。队伍在坚定的平稳的向前进。
此次活动要感谢的太多,在此谨代表全体安全回家的朋友向井坑表示我们最衷心的感谢!
谨以此文以资纪念
Wednesday, August 13, 2008
尼泊尔安娜普纳铩羽小记
在尼泊尔走珠峰大本营的徒步,走完了往下,在一个4900米的小客栈外面喝茶,和一个往上去的老外聊了几句。
Alex:你是去大本营徒步的么?
老外:不是,我其实是来推销的。
Alex:这条路上鬼影都没几个,你来推销什么?
老外:我的公司设计了一种最新型的面罩,有助于登山运动员的发挥。这应该是目前市场上最先进的产品。我去珠峰大本营推销。
Alex:这倒是合情合理。那你也顺便去几个lookout看看风景呀,比如Kala Patar,正对珠峰,壮观无比。否则这么辛苦来一次大本营,有点浪费了。
然后Alex拿出徒步地图,耐心的把走法,上面的天气情况等等说了。
老外:谢谢你,不过这次就不用了。反正我以前也登顶过2次珠峰了。
Alex:...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1. 做人要低调。
2. 不要小看sales。
3. 不要去做sales。
安娜普纳峰(Annapurna):第一次对这座名字极端女性化的山有点印象是因为它虽然在世界14座8000米以上山峰中才排名第十(主峰安娜普纳I峰 海拔8091M),但攀登该峰的死亡率却是世界第一,截至03年的统计:曾经有109个山中饿鬼想上她,结果挂了55个,死亡率达到50%。远远高于珠峰 同期1318人攀登死亡167人的比率。故有人云:“安娜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从此趋鹜者不胜数。
安娜普纳徒步路线:在这个山区徒步和登雪山根本是两回事,所以众位看官们千万不要被上面这些数据吓倒。尼泊尔被誉为“徒步者的天堂” ,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环安娜普纳地区线路及珠峰地区线路。俺走过之后认为这句话应该改成“徒步初学者的天堂”,如果你没有高原反应的话……安娜普纳大环线 是从海拔800米的地方往上攀升,一直到5400米的垭口,然后一路向下回到山脚。所以这条线路沿着海拔高度的变化植物带分明,河谷、森林、草甸、雪山一 一陈列在你的眼前。沿途提供给背包客的设施非常完备,每隔一个小时的路就有客栈。按途中偶遇的一美利坚哥们说法,就是“来这里徒步带把牙刷就够了”。
一个人的安娜普尔纳
下面这个故事会提到“生死”。人是一种生物,凡是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但人又是一种高级动物,难免会犯过于自信的毛病,总以为只有自己才了解自己的肉 体与心灵,一切尽在掌握。然而在很多时候,当我们不知不觉步入危险中,此时大脑已丧失了部分功能,无法作出正常的判断,生死就仅在一念之间了。
从第一天中午自海拔800m的闷热河谷一路向上,直到第六天的中午来到4800m的high camp,也就是此行最高处那个垭口之前最后一个guest house,我仅仅花了5个整天的时间。之前看过几篇国内trekker走此条线路号称“疯狂赶路”的行程记录,都比我慢了2,3天的时间。壮阔的安纳普 尔娜,也许向来不待见匆匆疾走的过客,只青睐晃晃悠悠,或走或停的闲散山人。所以也许是山神发威不让我前行,为此行留下了不小的遗憾。
一个人的高原徒步也许真是件很无聊的事。没有向导背夫,没有同行的山友,一个人背着20多kg的大包每天从早上8点走到傍晚5,6点。然后在某个 guest hourse住下,点上一盘蛋炒饭和一瓶死贵的啤酒(山上的食物饮料颇贵,且价格按照海拔高度持续上升),顺便和来自各大洲的徒步者山南海北的胡侃,直到 深夜鸟散而去。第二天,我又一个人起程,一路追上很多形形色色的队伍,然后傍晚在又一个guest house与另一批人偶遇,喝酒,聊天。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也离此行最高处--那个号称世界最大的垭口Chume la(5400M)越来越近。
那一天,鬼门关外打了个转
1.致命高山症「高山肺水肿」HAPE:肺部血管会膨胀增加氧气交换,大多情形下这对身体无害,但若血管膨胀得太厉害,血压太高,水分和血液渗出肺壁太快,肺部便会渐渐「积水」,形成 「高山肺水肿」。有人形容这情况是患者给自己的血水淹死了。
这时患者已身陷险境,随时命丧黄泉。这时首要做的是立即让患者下山。
2.致命高山症「高山脑水肿」HACE
身体会通过一仍未完全了解的机制排出水分,这情况在脑内亦会发生。跟 HAPE 一样,若这反应过剧会令脑部渐渐「积水」,形成 「高山脑水肿」,影响脑部功能。跟 HAPE 比较,HACE 较少出现,但也有可能两者一齐发生。
患者同样是身陷险境,必须立即下山。有一点很危险的是HACE 会减低患者的判断能力,令患者得了此病也不自知,或者知道了也不能作出正确的处理方法。据说患者会做出很多蠢事,不加处理的几小时会死亡。
高山脑水肿,是无后援单人高原徒步的大忌。因为那时候大脑已无法正常思考,对于危险的感知度很差,对于自身的身体机能状况丧失了基本的判断,俺就是在4800m这个地方中招了。
那天傍晚到了徒步路线上的重镇manang,这个海拔3600m的地方下午4点起大雪飘扬,将周遭的一切包裹在白色中,令我想起某一年圣诞在柏林的那场大 雪,室内昏暗的灯光透出窗户倾洒在外院的皑皑白雪中,令人不由自主的的想起那个一身冬装的Saint Clause。这不就是童年对圣诞印象场景的再现吗?
在大雪中继续走了半个多小时,顺便拍照记录下高山地区四月飞雪的美景。进入manang后随便挑选了一个guest house住下,惊奇的发现前一天晚上遇到的一个以色列哥们和一个阿根廷兄弟也在这里。这可是我一路上唯一两个晚上都遇到的“老友”呀。原因是前一站的 pisang到manang有两条路线,一条highway需要翻越一座700m高的山峰,需8个小时。另一条就是走大路,缓缓上升4个小时到了。我们就 是分头走了两条路,所以相会在同一个地方。既然是“老友”,自然言谈甚欢。大家聊着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不经意之间就干掉两小瓶威士忌,我把在加德满都买 的小瓶装低度当地白酒(本来权当小二的替代品)也贡献出来。看着外面的雪景,一边喝酒聊天,那个晚上内心不再感到孤独。
第二天起来觉得隐隐头痛,类似一根钢针在脑后穿刺。所以这一天我只爬升了600米,下午3点就地休息住宿。和衣睡了2个小时后,感觉稍好,于是起来继续和 几个德国青年吃晚饭聊天,然后早早休息。第三天清早的天气极佳,我的状态也很振奋,仅花了一个上午就爬到4800m的high camp,这里是垭口下最近的一个guest house。按照惯例所有的徒步客们每天都是一大早出发,花4个小时翻过垭口,然后就是一路向下了。所以我也安顿下来,一个人煮咖啡烧汤,打发这天无聊的 下午和晚上,准备明天一大早翻越垭口。渐渐客栈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每个国家的人操着各自的语言扎堆狂聊,只剩下我一个对着苍茫的雪山发呆。住在这里的徒 步客太多了,虽然400米下面有几个更大的Guest House,但大家都喜欢住在这里以便翻垭口的这天能够少攀升一点海拔。诺大的饭厅里只有我一个东方人或在研究地图,或用气罐煮汤,显得孤独而碍眼。
这一晚虽然早早就睡了,但头还在疼,由于前半夜穿着厚厚的抓绒裹在睡袋中很热,凌晨实在受不了才起身脱掉,但整个晚上基本没怎么睡好。第二天7点醒来,头 继续痛着,外面罕见的雪花纷飞,能见度极低。这几天来一般早上的天气都很好,下午才会变天。而今早的天气和上垭口的那条不明路迹剥夺了我仅存的一点爬山欲 望,情绪变得非常低落。勉强吃了点早饭,我打定主意回去继续睡,还是等一天再翻垭口吧。迷迷糊糊到了中午,客栈老板和几个伙计敲开了我的房门,看到我的脸 色很差,就竭力劝说不能再睡了,尽快下山回去。爬了这么多天才到这个地方,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我强打着精神来到餐厅,仍旧呆呆坐着发愣,但绝对不肯下 山。
尼泊尔老乡们眼看劝说我无果,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当时在座的几个德国人,让他们来劝我。我当时只记得一个很有威严的中年人非常严肃认真的告诉我,“ben, 你如果留在这里肯定会死,目前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就是下山去。”可能是出于曾经在德国留学期间对当地人留下的美好感觉吧,我破天荒地不再坚持,答应下山去。 于是这个中年人和一个尼泊尔背夫一起背着我的大包陪我往下走,400m下面就有个更大的客栈,那里还有个小型诊所。
我一路踉跄,被他们扶着来到症所。里面所谓的医生是一男一女两个西方志愿者,给我量了血压,脉搏,吃了药,吸了氧。告诉我当然大脑的含氧量不到60%,应该是得了高原脑水肿。垭口肯定是不能走了,必须往下撤回manang继续观察。
经过刚才下山的这段路,我已经知道自己废掉了,平时的敏捷和平衡感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躯体。还是听医生说啥就是啥吧。于是那个爱尔兰女孩子租了匹马,马夫和 她陪我一起往下去manange。一路往下,我还有心思与他们说笑。但看着这一路自己风风火火的爬上来,如今却骑着马打道回府,不禁心里无限的惋惜。晚上 8点多来到manang的诊所,那里有个英国老太太,竟然是那女孩子的母亲。她仍旧给我吃了点药,吸氧,安排我早点睡下。当时我的感觉犹如喝醉了酒,四肢 无法控制,记忆力也极差,说话很兴奋,但尽是大舌头,有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时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突然忘记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终于吸着氧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觉得自己感觉颇佳,头也不疼了,继续往前走的念头开始蠢蠢欲动。但是老太太让我走一下直线试试,结果原形毕露,仍旧 是跌跌撞撞,无法控制平衡。看样子还得继续往山下送。这个镇子再往下走2个小时,就有一个小型机场,可以在那里坐飞机直接飞回博卡拉。老太太于是叫了个背 夫,扛着我的背包与我一起下山去机场。唉。。。至此我彻底断了走完安娜普纳大环线的念头,饮恨而返。
只有回到博卡拉后,我才有时间去竭力回忆当时的情景,终于开始感到一点后怕。如果我没有遵从惯例而是下午就翻垭口,根据我每天的徒步作息与爬升速度是有把 握翻过去的,但下山是生是死?如果那天早上天气好,我仍按照往常那样翻垭口,是生是死?如果我执意留在high camp,不听任何人的劝诫,是生是死?包括后面下山途中的每一站,我稍一犹豫,稍一停留,是生是死?有太多的时刻,生与死都是五五开的机会;换句话说也 有太多的条件,让我把这条小命送给山神。但偏偏他不要我而派人把我从鬼门关推了出来。人生无常,世事无常,也许就是这样吧。回国后看到五一期间真的有人和 我发生相同的症状却因执拗不愿下山而送命,令人唏嘘。
人的生命看似重大,理应宝贵,但生与死的抉择,却仅一念之差。当大脑丧失了应有的判断趋利避害的功能,身处险境而不知的时候,就只有靠身体机能与心里的求 生本能了。我得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去高原徒步。纵横青藏、康藏等地这些年来第一次有了高反的经验,这也算因祸得福,使我对下一次的出行充 满了期待。目指:反穿碧罗雪山与最后那段茶马古道。